第(3/3)页 他脸色有些苍白,但一双桃花眼依旧亮得惊人,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刚进门的……李晔? 李晔站在他对面,手里拿着药箱,脸色紧绷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 陆登科则站在一旁,不敢招惹皇子,一脸无奈。 “七皇兄,我都说了,这伤不碍事,就是点皮肉伤。但既然是因太湖之事所受,于情于理,也该让上官姐姐看看,我才放心。”李阡陌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笑意,眼神却瞟向门口。 李晔板着脸,声音严肃:“八皇弟,礼不可废。上官大人乃女子,更是六皇兄的未婚妻。你这般要求,于礼不合。况且你伤口需要清洗上药,此事我来即可,我亦通医术。” “哎哟,我的好七皇兄,你这古板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?”李阡陌笑得更灿烂了,“医者父母心,在上官姐姐眼里,我就是个病人,哪有那么多男女之防?倒是你,口口声声礼数,眼睛怎么老往门口瞟?是不是心里也盼着上官姐姐来,却不敢说?” “你!”李晔被他戳中心事,俊脸顿时涨红,一时语塞。 陆登科只好打圆场:“蜀王殿下,七皇子殿下,伤势要紧。不如先让下官……” “不行,你们一个是检查死人的,一个是奸商庸医,我就要上官姐姐看,姐姐才是神医。”李阡陌耍起无赖,捂着胳膊,“哎哟,好像又疼了……” “不是,蜀王殿下,下官是正经商人也不是庸医——” 陆登科还要解释,但看到李阡陌瞪着他,他赶紧闭嘴。 这时! “阡陌!”萧止焰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厅内三人立刻看了过来。 见到萧止焰和上官拨弦一同进来,李阡陌眼睛更亮,李晔则迅速收敛神色,恢复成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,只是耳根还有些未褪去的红。 “皇兄,上官姐姐。”李晔先行礼。 李阡陌则试图站起来,被萧止焰抬手制止。 “坐着吧。伤怎么回事?太湖出了何事?”萧止焰走到主位坐下,语气平静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上官拨弦也走到陆登科身边,低声询问伤势。 陆登科小声道:“左臂刀伤,深可见骨,失血不少,但未伤及要害。已清创止血,需好生将养。” 上官拨弦点点头,看向李阡陌:“蜀王殿下,既已回京,当安心养伤。太湖之事,可慢慢说。” 李阡陌看着她,笑容不减:“上官姐姐叫我阡陌就好。这伤嘛,是在你们离开后第二天,东山黑巫族残部试图夜袭我们监视点,我带队反击时不小心挨了一下。不碍事,真的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正经:“不过,我急着回来,是因为截获了一份重要情报。黑巫族在溃散前,曾与长安这边有过密信往来。信中提到‘灞柳’、‘诗会’、‘松烟’等词,还提及一个代号‘青衫客’的联络人。我担心长安有变,便让白先生留守,自己带伤赶回来了。” 青衫客?!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心中同时一震。 青衫客不是早已在曲江池伏诛了吗? 难道……是有人冒用其名号? 还是玄蛇内部仍有以“青衫客”为代号的高级成员在活动? “密信何在?”萧止焰立刻问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