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氏怒了,干脆和窦氏厮打在一处,为了这一道字圣旨挣得那叫一个头破血流。 叶漪如在旁边看着,笑得轻蔑。 皇上赐下这一道无字圣旨给谢蘅芜当挡箭牌,谁敢惹谢蘅芜不快,这一道无字圣旨都是谢蘅芜的底牌与底气。 她想要动谢蘅芜,根本不可能。 所以她才撺掇二房三房一起来谢蘅芜这里闹,等这一道无字圣旨用了,她想怎么摆布谢蘅芜都成。 所以她乐得见二房三房斗架,反正不管谁想和赵家联姻,总归得利的都是她。 她只需要在旁边推波助澜,让谢蘅芜必须用掉这一封无字圣旨就好。 眼见窦氏和李氏你挠我一下,我抓你一下,鬓发散乱脸上全都是血道子,真正的一家之主谢秉忠才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,道:“都给我住嘴!” 花厅内霎时一静。 谢秉忠极有威严地说道:“阿芜,你心里应该清楚,你是谢家的女儿,身体里流着谢家的血,你的荣与辱都与谢家密不可分。” “你将无字圣旨拿出来,写一封为赵谢两家赐婚的圣旨,从此谢家就有了赵丞相的庇护未来更是一片坦途,为父还能更进一步,何乐而不为呢?” 谢秉忠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 谢蘅芜却依旧是冷冰冰的拒绝:“不行。” 谢秉忠脸色一沉,但是他并不敢在表面上暴露自己的怒气,只能在心里骂到“白眼狼”。 谢蘅芜知道,自己手里的那一道无字圣旨就是一块肥肉。 这些鬣狗有一个算一个,都恨不得将这一块肥肉独吞。 就算他们不能独吞,也绝不会放过手里拿着这一块肉的她。 她必须要想一个法子,彻底杜绝这件事才行。 是以谢蘅芜十分严肃地开口说道:“父亲,你们这样逼我用这一道无名圣旨,难不成是想害死谢家吗?” 谢秉忠一愣。 叶漪如冷笑:“阿芜你可别胡乱八扯了,用了这一道无名圣旨,只会让谢家越来越好,怎么可能会害死谢家?” “只有眼皮子浅的人,才能看到最表层,却看不透皇上真正的用意。” 谢蘅芜似笑非笑看了叶漪如一眼,道:“母亲父亲,我且问你们,我是不是皇上钦定的未来皇后,凤命贵女?” 谢秉忠和叶漪如对视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 谢蘅芜又问:“我既然是未来皇后,谢家算不算是外戚?” 谢秉忠和叶漪如继续点头。 谢蘅芜冷笑连连:“古时,汉武帝赐死钩戈夫人立其子为太子,后宫里,若妃嫔所生的孩子威胁到皇位,皇上也会对自己的孩子痛下手……不管是去子留母,还是留子去母,为的就是防止外戚专权,我说的可有错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