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陛下,卢尚书乃朝廷重臣,纵然家中有过,也该按国法处置。” “靖安王这是私设酷狱,带兵抄家,强提天牢重犯,公报私仇,已是乱政之举。” “若陛下今日不管,明日朝堂便再无章程可言!” 旁边有人立刻接上。 “王大人说得对!” “今日卢家,明日便是我等!” “锦衣卫绝不能留!” 午门外越吵越凶。 就在这时,人群后面忽然挤进来一个仆从。 那仆从跑得太急,鞋都掉了一只,头冠歪着,脸上全是汗。 他一边挤一边喊。“让开!让开,我有急事禀报王大人!” 几个官员回头皱眉。“何事慌张?” 仆从也顾不上规矩,扑到王尚书身前,直接跪下。“老爷!不好了!” 王尚书扭头看他。“靖安王如何了?” 仆从喘得胸口起伏,话都说不顺。“卢……卢府那边……” 一听卢府,周围官员全都凑了过来。 “卢府怎么了?” “靖安王又干什么了?” “可是他对卢尚书用刑了?” 仆从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开口。“没…没错,靖安王…他…他要对卢尚书行刑了。” 王尚书身子晃了一下,差点摔倒,旁边两个年轻官员赶紧扶住他。 王尚书怒喝。“他敢!” 这一声把周围都压住了。 王尚书抓紧笏板,脸都涨红了。 “卢尚书乃当朝六部堂官,人在天牢,罪未定,官未罢,他李承泽凭什么动刑?” “这是残害忠良、公报私仇、冤枉好人!” “必须速速面呈陛下,让靖安王住手!” 旁边御史也急了。 “对,必须请陛下立刻下旨!” “卢尚书不能落在靖安王手里。” “那位殿下做事向来没轻没重,若真把当朝贤臣打出个三长两短,朝廷颜面何在?” 王尚书深吸一口气,抬起笏板,声音更大。 “卢尚书一生刚正不阿,严谨公正,满朝上下谁人不知?” “他为官数十载,一身廉洁之风,门生故吏遍天下。” “若非女儿外孙出了那档子事,他这一生几乎没有半点可指摘之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