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既往的熏着安神香,味道清雅悠长,一踏入殿中,便让人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心神。 皇后正临窗坐着,手里拿着一柄小巧的银剪,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长势极好的兰花。 听到宫人通传,她放下剪子,回头看过来,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。 “允阳来了。” “母后。”沈栀上前,规矩地行了礼。 皇后拉住她的手,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,细细打量着她的脸:“怎么瞧着清减了些?可是近来没好好用膳?” “女儿没有,只是许久未见母后,心中挂念。”沈栀顺着母亲的话,语气亲昵。 她目光扫过殿内侍立的宫人,她们一个个都低眉顺眼,存在感微弱。 沈栀握住皇后的手,轻声说:“儿臣好久没见到母后了,今日想跟母后说说体己话。你们都先退下吧,哥哥到了再来禀报便是。” 她这话说的自然又带点女儿家的娇气,听不出任何异样。 皇后向来宠爱这个唯一的女儿,闻言更是宠溺地笑了:“都听允阳的,你们下去吧,昭渊到了再来禀报。” “是。” 宫人们鱼贯而出,厚重的殿门被轻轻合上,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。殿内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一些,只剩下母女二人。 等到殿内彻底安静下来,皇后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目光落在女儿身上,开口问道:“栀儿这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母亲说?” 没了外人,她也就不再维持笑意,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。 她自己的女儿她清楚,若非真有要紧事,不会特意屏退左右。 沈栀没有绕弯子。 她迎着母后的目光,声音很轻,“母后知道于清雪吗?” 空气中弥漫的安神香,在这一刻好像都失去了作用。 皇后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,过了几息,才缓缓将茶盏放回桌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。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原本还带着些许暖意的面容,变得一片空白。 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看着沈栀,那眼神复杂得让沈栀有些读不懂。 良久,皇后才轻轻叹出一口气,像是要把积压在心底多年的郁气都吐出来。 她问:“你怎么知道了?” 这句反问,比任何直接的回答都更有力。 沈栀放在膝上的手收紧,指尖掐进了柔软的布料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