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听到喊声赶来的疙瘩村的社员群众,看到这一幕,心里说, 这是几个意思? 两口子打仗有必要发出杀猪般的呼救声吗? 有人转身离开了现场。 有人走上前,想要拉开李爱国的妻子。 哪知这个女人今天不知吃了什么药,骑在李爱国的身上奋力厮打,根本不给前来劝架的人一点面子。 “爱国家的,你这是做撒子嘛?” 一个老者用拐杖在地上狠狠地顿了顿,发出一声怒吼。 李爱国的媳妇听到老人的声音,方才停止殴打,看着和自己说话的老人,哭诉道, “三爷,李爱国这个天杀的在打人家姑娘的主意,被人家找上门来了,丢人丢到家了。 亏我还拿枪护着他。” 李爱国的媳妇儿边哭边用手指向了站在一旁的牛宏和李真。 被李爱国媳妇儿喊三爷的人名叫李孝庭,今年六十八岁,是疙瘩村辈分较长的人。 听到孙媳妇儿的哭诉,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件事情的起因, 冷冷的看向牛宏和李真,说道, “你们是哪里人?” “我们是山那边的人,打猎迷了路。” 牛宏不卑不亢地回答。 “你们说爱国打这位姑娘的主意,证据呢?” 李孝庭说着,向牛宏伸出了右手,索要证据。 “证据被我杀了。” 牛宏一扬下巴壳,轻蔑地回应。 “杀了,你杀了二驹子他们?” 躺在地上的李爱国发出一声惊呼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牛宏。 “哼哼,不杀了他们,还留着他们继续祸害别的良家女子吗?” 牛宏踏前一步,咄咄逼人地看着李爱国的眼睛,目光中透着愤怒。 牛宏的话音未落,人群中顿时发出一声怒吼。 “你个龟儿子,赔我兄弟的命来。” 一个一米五八左右的中年男人,钻出人群,向着牛宏猛冲过来。 “去你娘的。” 牛宏飞起一脚,将其踢飞了出去。 “嗷……哏儿。” 立马昏死了过去。 “还有谁,想找我试试?” 牛宏把胸脯一拔,目光扫视四周,冷冷地说道, “我杀了你们村二十五个人,都有谁家的尽管去问他。” 牛宏说着,用手一指躺在地上的李爱国。 嘶嘶嘶…… 现场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 杀人, 还敢当众承认自己杀了人, 此人是谁?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,真的只是一个打猎的猎人,还是土匪? 他想要干什么? …… 围观的人群,包括李爱国、李孝庭的脑子里都在快速地思考着牛宏话里的意思。 姜,还是老的辣。 李孝庭率先反应过来,抬头看向牛宏,浑浊的目光中,闪烁着阴晴不定的亮光。 片刻之后,转头看向李爱国,问道, “爱国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除了二驹子,还有谁参与了今天的这件事情?” “还有……” 随着李爱国不断地说出人名,围观的人群中的哭声也是越来越多。 牛宏冷冷地看着,无动于衷。 老话说的好, 穷山恶水出刁民。 这个疙瘩村里的有些人,已经不能用人来称呼了。 猪狗不如。 正是有了这些丧尽天良的人存在, 坐落在二郎峡内的牛鼻洞,才会被阿呆这样的敌特,作为一个藏身的基地老巢。 “啊!我跟你拼了。” 有人忍受不了心中的悲痛,怒吼一声,冲出人群要和牛宏和李真拼命。 “李真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 关键时刻,牛宏再次看向李真,征求她的意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