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被介绍给别人当男妻的舒朗,从浑浑噩噩中醒来时,只觉得头像是要爆炸开的疼,撕裂伤让他动一下就连连发出抽气的声音。 从他这个角度可见窗外是连绵起伏的群山,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回到老家了。 可身下脏污的床垫,动一下就抽疼的双腿,以及脚踝上戴着的铁铐,无一不告诉他他现在已经落入危险之中。 舒朗惊恐交加,扯开嗓子大声呼救:“救命,救命啊!” “有没有人来救救我,快来救救我啊!” 他的求救声让这个简陋的屋子开始有了生气,空气中的尘土味、霉味以及更多难以言说的难闻气味尽数往鼻子里钻。 买家是一个留着络腮胡子,眼神狠厉的男人,端着一碗米粥进屋,带着黄泥脏污的指甲却插了半截进米粥碗里,神色不善的看着舒朗:“吵吵什么,你既然被我买了来,就老老实实做我的男妻。” “我现在对你很满意,不要逼我动手揍你,那时候可不是戴着脚铐就能解决的事了。” 舒朗哪里不明白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成了别人购买回来的“商品,”自那以后,他试过逃跑,求饶,威胁以及各种保证,但无一不被各种毒打,他经常是鼻青脸肿还要干着各种家务。 他所处的地方是一个比他老家山区还要偏僻的山区,这里的人都如没有开化一般,各个凶戾的要命。 他在这里不仅要伺候买家的生理需求,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和鼻青脸肿的伤势下地干活,一年四季,吃不饱穿不暖,比畜生还艰难的在田地里连轴转。 他在家中也是养尊处优惯了,如今被卖进这座更深更绝望的深山,像是活着走进了地狱的第十九层,日日受着折磨。 过着一眼能看到头的悲惨日子,受着买家的剥削和虐待,整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 年纪轻轻因为体力的透支开始频繁生病,买家见他干活也不行,身体也不行,压榨不出啥有用价值,开始不给吃不给喝的让他自生自灭。 舒朗至死也没有走出这座更深更绝望的大山,亲手尝到了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。 —— 下午六点钟,Y省的太阳刚刚落下,穿着单衣的人们在下班高峰期的马路上或是骑车或是等着红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