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脱古国主扶起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,此事就交由你去处理。但切记,一定要小心谨慎,切不可鲁莽行事。草原上风雪无常,鞑鞑不落也向来狡诈,你务必保重。” “岳父放心,我定会小心应对。”李景隆说罢,立刻起身,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。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,眼神坚定,大喝一声:“出发!”随后,带领着一队人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,很快便消失在了漫天的风雪之中,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马蹄印,在雪地里蜿蜒延伸。 其实,在脱古国主询问的那一刻,李景隆心中就暗自觉得这其中恐怕有诈。他心里暗自思忖:“早没问题,晚没问题,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问题呢?自从我儿子出生以后,这个便宜岳父对我的试探似乎越来越频繁了。”他太了解脱古国主的多疑了,自己身为大奉朝的质子,虽然娶了西元公主,还生下了孩子,可在脱古国主心中,始终是个外人。 李景隆实在不愿意与脱古国主继续这样勾心斗角下去,所以他当机立断,选择了顺势离开。而且,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李景隆有九成把握可以确定,脱古国主此次所谓的鞑鞑不落异动,很可能只是一个幌子,其真正目的是想借机试探自己。既然如此,李景隆觉得自己干脆离开,反而可以避免陷入更多的麻烦和纠葛之中,说不定还能将计就计,打消脱古国主的疑虑。 与此同时,脱古国主看着李景隆远去的方向,眼神深邃,他转身朝着帐篷走去。帐篷里,温暖的火光跳跃着,西元公主正坐在床边,温柔地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孩子。看到脱古国主进来,她连忙起身行礼:“父王。” 脱古国主挥了挥手,示意她坐下,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眉头紧锁:“女儿啊,朕还是不太放心李景隆。此次鞑鞑不落异动说不定能看出他的真心。” 公主皱了皱眉头,脸上露出一丝担忧:“父王,景隆他对我们蒙古是有感情的,您别再试探他了。他这些日子,为了西元的稳定,尽心尽力,您也都看在眼里。” 脱古国主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:“人心隔肚皮,他毕竟是大奉朝过来的质子。朕已安排人暗中跟着他,若他真有二心,朕绝不轻饶。”他看着公主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要知道,我们西元的江山,绝不能有半点闪失。” 此时,李景隆带着人马在风雪中疾驰,凛冽的寒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他却毫不在意,一边赶路,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突然,他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似乎有几股不寻常的气息,那些气息隐藏得极好,若不是他在大奉朝时曾受过专门的训练,恐怕很难发现。李景隆嘴角微微上扬,心中暗道:“果然如此。”他表面装作不知,继续朝着鞑鞑不落的方向前进,心中却已经有了盘算。 他故意放缓了速度,待身后的监视者靠近些,突然猛地勒住缰绳,战马发出一声长嘶,停了下来。李景隆猛地回头,大喝一声:“出来吧!何必鬼鬼祟祟!” 话音刚落,只见旁边的雪堆里突然站起来几个人,他们身着黑色的夜行衣,脸上带着尴尬的神色,硬着头皮道:“李将军,我等奉大汗之命保护将军。” 李景隆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:“保护?怕是监视吧。”他也不与他们多做纠缠,只是淡淡地说:“既然如此,那就跟着吧。”说罢,调转马头,继续前行。那几人面面相觑,只好跟在后面,心中暗自佩服李景隆的敏锐。 一路风雪兼程,终于到了鞑鞑不落的领地。李景隆带着人仔细探查,却发现这里一切如常,族民们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着,牛羊在圈里安静地吃草,丝毫没有大规模迁移的迹象。他心中了然,果然是脱古国主编造的谎言。 李景隆带着人返回,回到营地时,发现脱古国主还在帐篷里等着他。他走进帐篷,详细禀报了情况,然后正色道:“岳父,若您再如此试探,恐伤了我等情谊,我既已投身蒙古,便会一心效力,绝无半分二心。” 脱古国主看着李景隆坚定的眼神,脸上露出一丝羞愧,他叹了口气:“贤婿莫怪,是朕多疑了。”此后,脱古国主果然不再无端试探李景隆,可在他心中,那份疑虑,却如同草原上的野草,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,便会再次疯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