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儿子身怀隐疾,无法人道。” 裴夫人不可置信后退,若非身边有裕国公搀住,早已跌倒。 “钰儿,你、你说什么?你好好的人,怎么会……” 裴泽钰眸里掠过一丝痛楚,“母亲难道忘了,儿子幼年被掳走的事?” 裴夫人浑身一颤,泪水顿时上涌。 她当然记得。 以为那些事都过去了,身体的伤疤被光阴抚平,但心上的伤居然还存在吗? 裴夫人愧疚不已,原来钰儿这些年,一直独自承受着那样的缺憾…… 裕国公低低叹气,眸中隐痛。 一旁的郑棠利发出嗤笑,“我说呢,难怪寿宴那日,瑶儿向我要了助兴之药,原来你是真的不行。” 论家世、才情、仕途,郑棠利样样皆不如裴泽钰,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都嫁与裴泽钰。 但唯独这一样,郑棠利觉得自己比他更像个男人,自然忍不住得意嘲讽。 林知瑶脸色剧变,他怎么什么都往外说,下药的事要是被众人知晓,她更是百口莫辩。 “你闭嘴,别说了!” 裴夫人瞪向林知瑶,“下药?什么药?你给我说清楚。” 出于对裴泽钰的愧疚,此时此刻,她看向林知瑶的目光,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。 “不是那样的、婆母,我、我……”林知瑶嘴唇翕动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 裴泽钰替她开了口。 “祖母寿宴正日,我觉得不适,后来才知晓是她在我的饭食里下了烈药,故意为之。” 裴夫人也骤然想起寿宴正日的情形。 “难怪那日,我寻你问话,你坐立不安,原来是去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 彼时,她还觉得二儿媳越来越没规矩。 如今想来,哪里是没规矩,分明是黑心烂肺,藏着见不得光的算计。 事情瞒不住了,林知瑶也不敢再瞒,哭道:“是、是我做的,因为二爷想和离,我没办法,才、才出此下策……” 棠梨色的裙袂荡进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,林知瑶捕捉到人群里的柳闻莺。 都怪她,若没有她,二爷怎会鬼迷心窍,厌弃自己? 但她全然忘记,若不是自己出手,又怎会为他人做嫁衣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