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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即使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，即使有无数亵渎的、蠕动着的、散发着疯狂波动的“神国”物质阻隔，李七夜依然能清晰地“感觉”到，那个身影身上散发出的，那股超越了之前所有“神使”的、如同无底深渊般的、冰冷、死寂、却又充满了疯狂、虔诚、以及一种病态的、仿佛“容器”与“桥梁”般气息的、深不可测的能量波动。

    C+级巅峰？不，可能……已经触摸到了那个传说中的、如同天堑般的——B级门槛！

    播种者，真正的幕后黑手，大祭司。

    仿佛感应到了李七夜的目光，祭坛上那个身影，缓缓地、如同生锈的机械般，转过了身。

    他没有戴面具。或者说，他的脸，本身就是一张面具——一张完全由光滑的、仿佛流动的、暗金色金属构成的、没有五官、只有一个仿佛在不断扭曲、变幻、试图模仿出某种表情、却又最终归于一片冰冷、死寂、漠然的、平面的、亵渎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“脸”。

    “终于……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沙哑、阴冷、仿佛从无数重叠的、痛苦嘶吼中提取出来的、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、空洞的、仿佛不蕴含任何情感的、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的声音，缓缓回荡。

    “钥匙……的持有者……”

    “秩序……的残响……”

    “归寂……的选民……”

    大祭司那没有五官的、光滑的、暗金色的“脸”，似乎“注视”着李七夜，声音中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在研究、在评估、在……“垂涎”的、冰冷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你的到来……比预想的……要快。”

    “也……更强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灵魂……你的力量……将成为‘神’降临的……最好祭品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存在……将成为‘神国’的……最坚固的……基石……”

    “废话说完了吧？”李七夜冷冷地打断了他那令人作呕的、仿佛在宣布既定事实般的、亵渎的低语，“说完，就准备上路吧。”

    “狂妄。”大祭司的声音依旧平静，没有一丝波澜，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，“这里，是‘神’的领域。是‘神’意志的延伸。在这里，我就是‘神’的代行者。你的力量，再特殊，也无法对抗‘神’的规则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一只手臂，那手臂上，同样覆盖着暗金色的、如同活物般流动的、亵渎的物质。

    “神国·律令：禁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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