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引寺的菩提林中,竟藏着轮回之妙! 第一世,他是落魄书生,她是街角卖花的红衣姑娘。 春雨绵绵的巷口,他买了她一朵带露的桃花。 刚要问她姓名,她却被人流卷走,消失在雨幕里。 他撑着伞守在巷口,从弱冠等到白头,再也没见过那抹红衣。 弥留之际,他躺在破庙的草堆里,手里攥着那支早已干枯的桃花。 一位老僧缓步走来,在他耳边低语: “施主,一念执着,百年皆苦,放下执念,随老衲皈依,可得自在。” 阿要浑浊的眼睛里只映着那支桃花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: “我等的人还没来。” 第二世,他是江湖剑客,她是红衣侠女。 他们并肩作战,生死与共,在山巅定下婚约。 可在一次拼杀,她为了替他挡下致命一剑,死在了他怀里。 他抱着她的尸体,在山巅坐了一夜,白了头。 老僧踏着晨露而来,对着他叹道: “红尘皆苦,情爱皆空,施主何不放下执念,遁入空门,立地成佛。” 阿要抱着怀中之人,手中长剑铮然出鞘,剑指老僧,眼神冷冽如霜: “我要她活,不要成佛。” 第三世,他是江边渔夫,她是溪边浣纱的姑娘。 他们在江枫渔火里相识,她笑着说等他打渔回来,就嫁给他。 他九死一生撑着破船回来,溪边早已空无一人,只有她落下的一方纱巾,漂在水面上。 他此后日日驾船在江上漂泊,找了一辈子,再也没见过那个笑眼弯弯的姑娘。 老僧坐在江边的礁石上,对着他道: 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施主回头是岸。” 阿要撑着船篙,头也不回地驶入了茫茫江水,只留下一句顺着风飘来的话: “我的岸,在她那里。” 可他出海那日,江水泛滥,巨浪滔天,他撑着船回来时,溪边早已空无一人。 他找了一辈子,再也没找到那个浣纱的姑娘。 一世又一世,画面飞速流转,每一世,他都能遇见那个红衣身影。 每一世,他都能一眼认出她—— 那双清澈的眼睛。 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。 那身艳烈的红衣,刻在他的魂里,数次轮回都没磨去半分。 可每一世,都是求而不得。 有时是生离,有时是死别,有时只是街角匆匆一瞥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上。 有一世,他是戍边的将军,她是敌国的公主。 两军阵前,他看着她死在乱箭之下,却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。 一道佛光化作老僧,在他耳边低语: “放下执念,可得自在。” 阿要握着染血的长枪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又一世,他是深山的樵夫,她是天上的仙女。 他们在山中相遇相爱,却被天规拆散,她被押回天庭。 他在山下等了一辈子,坐化成了石头。 老僧又出现在他身边,叹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