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会。” 她声音很低,在安静得房间里却格外清晰。 沈云起轻声笑了笑,紧绷的神经总算舒展开来。 他掀开被子下床,拿起床头的金丝眼镜戴上,“我先回房间洗个澡。” “嗯。” 韩江篱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,随即垂下眼眸,眉心微微蹙了一下。 昨晚替他摘眼镜的时候,她特意看过了,根本就不是近视眼镜。 而是老花镜。 三十三岁就戴上了老花镜,他的视力为什么在短短几年内下降得这么快? 她不在的这六年里,他经历了什么? 现在又隐瞒了些什么? 一墙之隔。 沈云起拿了套衣服快速进了浴室洗澡。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,身上的酒气变得酸臭难闻,连他自己都受不了,何况韩江篱。 不过,昨晚他走错房间,韩江篱竟然没把他直接扔地上,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 他仰起头,热水淋在他的脸上,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流,划过脖颈处性感的喉结,再是胸膛紧实的肌肉。 温暖包裹全身,宿醉带来的混沌渐渐消退,浑身毛细血管仿佛都舒展开来。 会想起韩江篱刚才那句“不会”,声音低沉微哑,像被威士忌浸润过一般,略显醇厚。 勾得他脊骨发麻。 唇边缓缓漫开一抹柔和的弧度,他记起上一世,她说的最后一句“滚远点”,也是这个腔调。 她总爱对他说“滚”。 每次他说些暧昧的话调侃她,她都用“滚”来做答复。 他从没当真过。 除了那一次。 唯一一次当真的代价,却是永远失去她。 等沈云起洗完澡下楼的时候,韩江篱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。 沈确坐在她右边的位置,给她添了杯黑咖啡,“不多住几天?” “不了,集团有事。”韩江篱言简意赅地回答,端起咖啡喝了口,“顾氏那边的城西项目开始动工了,你抽空过去露个面。” “行。” 沈云起走过去,面色不善地扫了眼沈确,最后在韩江篱对面的位置坐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