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6章 长门号2-《世界大战:战舰军火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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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不是‘深信兰芳会下场’。”陈峰说,“是‘此去或为永别’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远处那艘即将海试的战列舰:

    “舍尔知道这一趟可能回不来。他知道俾斯麦号可能是德国海军在战争中派出的最后一支水面舰队。他知道大西洋上有多少敌人等着他——英国本土舰队、美丽卡大西洋舰队、水雷、潜艇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:

    “但他还是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没有选择。”李特说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陈峰说,“他没有选择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李特:

    “所以——如果有一天,兰芳也没有选择了,我也会像他一样,站在舰桥上,向某个方向遥致一礼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:

    “但不是今天。”

    三号船坞的坞门已经完全打开。拖轮驶进坞室,在长门号两侧就位。舰桥顶端的信号旗升起——不是海军旗,是试航旗。红白蓝三色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陈峰说,“上船。”

    长门号的舰桥比俾斯麦级更宽敞。

    这是李特踏上这艘战舰时注意到的第一件事。不是刻意的比较,是军人的本能——就像赛车手坐进驾驶舱的第一秒,会下意识地感受座椅角度、“方向盘”阻尼、仪表盘布局。

    小日子设计的舰桥紧凑、高效、近乎苛刻的理性主义。每个设备都有它不可挪移的位置,每条管线都沿着最短路径铺设,连舷窗的角度都是为最大视野而非舒适度计算的。

    长门号不一样。

    不是说它不理性。恰恰相反——它的理性是另一种层次的。把更多的空间留给指挥官,把更清晰的视野留给瞭望员,把更冗余的备份留给损管队。这不是奢侈,是战争经验的结晶。

    日德兰海战后,德国人和英国人都学会了同一件事:海战不是炮塔对决,是损管对决。谁能把破损的舰体撑到入港,谁就赢了。

    兰芳没有打过日德兰。但陈峰有笔记本电脑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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