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翻到最后一张,安兴的声音直接提高了八度。 “手表票?!这么紧俏的东西,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 严青山想了想:“和师长换来的……她带的东西不多,我这边就得多添置一点。不知道她喜欢什么,但是我至少得准备一些,不让她过来的第一天太难过。” 下火车再过来,天色肯定都晚了,百货商店估计也要关门了。 他总不能家里空空荡荡,让曲令颐睡床板吧。 虽然从未谋面,安兴这会儿是真的对这位团长夫人钦佩得五体投地了。 安兴瞧着票据,大概估算了一下按照团长夫人的出身所需要的东西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团长,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!你这只怕不好拿啊!!训练的话,我让副团看一下呗。” 严青山点头:“也行。” 他手里捏着那张手表票,将票据放回信封的时候,上面有点微微的潮润。 没人注意到,方才只不过是打了个电话,严青山的手心已经有微微的出汗。 曲令颐应当是不缺手表的吧。 严青山想。 这张手表票,他今年就想要给她送过去,但是又觉得有些拿不出手。 但是他听方才电话里的说法,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。 他回忆了一下曲家的情况。 难不成那陈光宗搞出了什么事情,让曲令颐不得已来了东北? 这是很有可能的。 毕竟,曲令颐之前对他的态度,相当排斥。 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,她确实带不走多少东西…… 那她会喜欢手表吗? “上海”牌手表,或者今年刚出的“北京”牌,她会不会喜欢? 有些人心里波澜起伏,面上却一点都没露。 到时候,给她个惊喜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