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名单上的姑苏人确实不算多。 还有些人,是看起来就根本接触不到曲令颐的。 马兴国相当清楚,曲令颐先前在姑苏怎么也是资本家大小姐,根本不会和太底层的民众接触过多,这些人自然也不可能了解她的私事。 马兴国的目光落到其中一行字上,定格了片刻。 他不禁自言自语起来:“这个陈柔儿……” 陈柔儿的罪行在他眼里是相当恶劣的,但是,能为财产和旁人相互算计,那应当是大户人家出身,曲令颐之前应该是同一个圈层。 也许会了解她的事情吧。 一想到这里,马兴国就坐不住了,尽管他对于陈柔儿的罪行非常鄙夷,但是这和他想要找到曲令颐的把柄并不冲突。 他找来自己的副官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 “明天将这个名单上的陈柔儿带过来,我有事情要问她。” 副官虽然不解,但还是服从了命令。 与此同时,某偏远国营农场当中。 土房内,陈柔儿在偷偷流泪。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啜泣声吵到了,同屋的其他人很快屋里的轻微鼾声就转变成了骂声。 “妈的,这个死蹄子哭什么,这大半夜的吵的人怎么睡?” “嘿,我们都是一样的活儿,别人都没事儿,就她娇气,我今天瞧见她跟看守撒娇,被看守扇了一巴掌。” “贱不死她!” “行了行了,赶紧睡觉吧,这大半夜的。明天我们还要干活呢。” 先开口骂人的人隔着被子狠狠地锤了陈柔儿两拳,陈柔儿挨了打,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 她虽然不像曲令颐一样,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,但是至少也是养尊处优。 陈光宗当年,虽然没把她接过来生活,但是对她也是不错的,至少从来没有少过钱钞。 她哪里干过半点体力活? 这次陈柔儿所在的农场,是条件最差、最偏远和最困苦的,当中关押的也是一批罪名最重的犯人,自然分配到的任务,都相当艰苦。 今天白天是陈柔儿的第一次劳动。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活计是帮着煮煮饭生生火…… 没想到,却被带到了室外,带到了冰天雪地当中,面前只有一个铁锹。 ——她的任务,就是挖渠。 陈柔儿哪里受过这种罪? 北大荒凛冽的风,很快就吹痛了她柔嫩的脸颊,虽然有棉鞋,但是冰雪很快就弄湿了她的鞋子。 至于她的手,稍稍工作了一会儿就起了水泡,一阵阵撕裂的疼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