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本来以为来的这名老者是自己的救兵,没想到一见到曲令颐,就直接转换了阵营。 这可怎么办? 马兴国有些着急了。 陈柔儿的心里更是如坠冰窟。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一个机会,来这里控告曲令颐。 她必须引发全员的群情激愤,让人们在不联系姑苏当局求证的情况下处置曲令颐。不然,现在危险的就成了她了。 此刻,陈柔儿也顾不得这么多了。 她竟是直接站起身来,一把扯开自己的裙子,露出身上留下来的伤痕,哭道: “我是比不过她,我比不过她会巧言令色,比不过她人脉宽广……大家瞧一瞧,看一看啊!如果说我自导自演,哪里有一个好人家的姑娘,会愿意找人这么对自己?” “如果不是被人害了,我何至于此!我现在,肯定是活不下去了,再这样,要不我一头撞死在这里吧!” 这下,许多不明真相的士兵和群众,表情都露出了些狐疑和愤慨来。 在他们朴素的价值观当中,确实没有姑娘会为了害人,这么对自己啊…… 叶老微微皱眉,这会儿他意识到,现在好像……不太好说话。 那个叫陈柔儿的小姑娘嘴巴还是很厉害的,原本就在指责姑苏警察局偏颇。如果他继续为曲令颐说话,或许会坐实了偏颇的名头…… 在周遭传来窃窃私语的时候,曲令颐却笑了: “陈柔儿,你以为现在还是家里,是你能凭借眼泪和卖惨,就能博得人同情心的吗?” 她的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“你是觉得我从姑苏到这里,一点证据都没带吗?” 陈柔儿微微睁大眼,恨意一时间在心里翻涌,她怒喝道: “什么证据不证据的!你本身就是资本家后代,每年就能靠着剥削工人,获取成千上万的金钱,有了这些金钱,你肯定能随意伪造证据!” 正在曲令颐即将开口之际。 礼堂的门又一次被撞开了。 这次跑来的,是门卫室轮班的一名哨兵。 “师长!参谋长!!省里的领导来了我们军区,说是——要给一位叫曲令颐的同志表彰!!” 哨兵的神情兴奋,像是撞见了什么大事,然后掏出了一份很显然因为大雪,带上了些潮湿的报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