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钱刚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,但还是强撑着说:“我说的有错吗?女人就应该在家里……” 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 牛村长一声怒喝,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根用来顶门的木棍,快步冲向钱刚。 “黑心肝烂肠子的狗东西!” “你个狗篮子瞎了眼,跑我们三合村来说曲工的不是了!” 一旁的几个村民,手里抓着干农活的家伙,也对他横眉怒目。 “王八羔子,你良心坏了吧!” “还说曲工不懂技术,曲工比你懂得多了!” “娘的!兄弟们揍他!这个王八蛋来我们三合村骂曲工!!” 钱刚吓傻了:“我,我是安钢过来的工程师,你们、你们不能打我!” 牛村长哪里管这个:“什么安钢安铁,我今天就是要收拾你这个狗东西!!” 牛村长的棍子雨点一样砸了过去,砸得钱刚惨叫出生。 瞧着村民们手里拿着锄头冲了过来,他吓得魂飞魄散,拼了命地往外面跑。 “哎哟!哎哟!” “别打了!饶命啊!!” 钱刚抱头鼠窜,狼狈不堪,往外逃跑的时候还摔了一跤,从田埂上滚了下去。 哪怕浑身跟散了架一样疼,他都不敢停下。 他不敢再回三合村,好不容易跑到了另一个村子。 这一次,他学乖了,再也不敢提拖拉机厂和曲令颐,只说自己是来出差的,跟单位走散了。 那个村子的人看他可怜,才找了一辆牛车,在天完全黑透之后,把他送回了奉天…… 钱刚带着满身的疼痛和愤怒,用介绍信住进了招待所。 “等着!你们都给我等着!” 他咬着牙,去招待所借了电话,准备先下手为强,赶紧告状。 总机接通了苏国专家列夫的宿舍。 电话一通,他立刻向列夫哭诉: “列夫专家!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奉天这边的人,他们让一个年轻女人负责重要的钢铁项目,这是对技术的侮辱!” “张立军他们也受了那女人的迷惑,又是吃肉又是吃鸡,把我赶到了门外……” “我只是说了几句真话,他们就打我!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安钢放在眼里,也不把您这样的苏国专家放在眼里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