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在安钢厂区里大口吃肉,热闹得跟过年一样的时候。 千里之外的京城,钟老的办公室里,气氛却是一片凝重。 冯远征,这会儿正背着手在屋里头来回踱步,脚下的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响,听得人心烦意乱。 “钟老,你说这都什么时候了!明天,明天就是新年了!安钢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 他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焦躁。 “前几天不是还传回来消息,说是有敌特在那边搞破坏吗?你说,会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?令颐那丫头,她……” 冯远征说到这儿,嘴唇动了动,没再往下说。 他心里头急得跟火烧一样。 那可是曲令颐啊! 不光是他看好的后辈,更是他心里头默认的,能改变国家工业面貌的希望! 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……那后果,他想都不敢想! 这几天,他办公室里那部电话,他拿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拿起来,手心里的汗就没干过。 他想打过去问问情况,可又怕自己这一通电话打过去,反而给那边添乱,给曲令颐增加压力。 万一人家正在最关键的时候,被他这么一打岔,分了心,出了问题怎么办? 这患得患失的滋味,比他当年在前线指挥打仗,还要难熬!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钟老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面上看起来倒是比冯远征要镇定得多。 他慢悠悠地吹了吹茶叶沫子,才开口劝道: “远征啊,你先坐下,别转了,转得我头都晕了。” “着急有什么用?咱们现在远在京城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安钢那边有严青山在,还有奉天军区的人盯着,安全上应该不会出大问题。” 钟老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头其实也是七上八下的。 敌特! 这两个字的分量,他比谁都清楚。 那些亡我之心不死的家伙,为了破坏华国的建设,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。 曲令颐这次搞的项目,意义有多重大,他们清楚,敌人那边肯定也清楚。 越是重要,就越是容易成为敌人眼里的钉子,肉里的刺。 他这心里头,也跟揣了个兔子似的,砰砰直跳。 但是,他不能慌。 冯远征已经急成这样了,他要是再跟着乱了阵脚,那这屋里就没个主心骨了。 “我们要相信曲工,”钟老放下茶杯,语气沉稳,“那丫头的本事,你我都清楚。她不是个鲁莽的人,既然敢立下军令状,说要在元旦献礼,那她心里头,肯定是有数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