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天动了动。 似是在回应她的话。 阮钰嘴角上扬,抚着肚子说:“天天真贴心,有求必应。” 临近预产期,胎动更加明显,阮钰的睡眠质量也直线下降,夜醒很频繁。 陆承昀发现,她不止是孕期生理性醒来,还睡得不安稳,总是做噩梦,有时候还在梦里哭着梦呓。 男人听着她在喊他的名字,赶紧凑过去轻搂着她,抚着她的背轻声安抚:“我在,陆承昀在。” 女孩没有醒,只是趴在他胸前,眼泪浸湿了他的睡衣。 她娇娇软软的声音,很委屈地说:“陆承昀,你不可以送我去山沟里喂猪,那里没有网,没有外卖,我连饭都做不好,我怎么养得活漫山遍野的猪崽子哇……” 陆承昀胸前湿润,是女孩的眼泪还在流。 她好怕被他送去喂猪。 这是为什么? 陆承昀轻声跟她说:“别害怕,不会送你去那种地方的,谁要敢这么欺负你,我就去砍死他。” 他甚至在想,是不是安家最近又来找她麻烦了,但是不应该,家里家外的监控都没异常,就连安柏源都没往这来过。 阮钰是半梦半醒,哭完又继续睡觉。 陆承昀搂着她,根本睡不着。 他伸手给女孩擦着脸上的眼泪,一点点去拨开她额前的刘海,总觉得她的异常都是怀孕引起的,孕育新生命好辛苦,他不想再要第二个孩子了。 接下来的几天,陆承昀上班也会跟她开着视频,就算不聊天也会看着她,省得她自己在家胡思乱想。 阮钰刚开始还觉得挺好,可以跟陆承昀寸步不离,可后来给她都气笑了,“为什么去卫生间也要带上手机?” 陆承昀一副要把她拴在裤腰带上的架势,很认真地说:“不放心。” 阮钰眼巴巴地问:“那你可以休陪产假吗?” 按照法律规定,妻子生产,丈夫是可以休十五天陪产假的,但陆承昀现在自己是老板了,不知道安家让不让他休。 陆承昀笑着说:“休,今天干完就回家,明天陪你去医院待产。” 说到这,阮钰又开始好奇了,“明天就是预产期了,天天为什么看着一点动静都没有,她不会想多住几天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