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第一个是个瘦小的老者,弓着背,眯着眼把灵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抬头问:“哪来的?” 陈平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要,还是不要?” 老者哼了一声,蹲下去又盯着看,开口道:“三两一株。” 话音刚落,旁边硬挤过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。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成色,粗着嗓门截胡:“四两,这品相我要十株。” “四两五。”陈平声音冷硬,“十株以上,算你四两。” 壮汉盘算了片刻,点头:“成,十株,四十两。” 他从腰间摸出个布包,打开从中拿出四十两银子,扔过来。 陈平捏了捏,揣进怀里,把十株灵芝往他跟前推了推。 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,散客居多,一株两株地买,价格在四两到五两之间浮动。 陈平不急,不压价,不吆喝,买就卖。 刘老锅坐在旁边,旱烟一口接一口地抽,偶尔帮着把银两收拢。 右肋偶尔传来钝痛,陈平把身子微微侧了侧,把不适压下去。 日头在地面上看不见,但油灯的光已经暗了一圈,黑市里的人声渐渐稠密起来。 陈平低头数了数剩余的灵芝。 四株。 卖掉二十株,总共收了大约九十两。 距两百两还差一百一十两。 他抬手把剩余四株重新摆整齐。 就在这时,一双干净的黑色布鞋,毫无征兆地停在了摊位正前方。 陈平抬起头。 青衫,中年,面容儒雅,眉眼沉静。 站在那里不动,气息却像一块压下来的山石,沉稳,绵厚,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。 刘老锅侧过头,扫了来人一眼,脸色骤然变了。 他压低声音,声音有些发紧:“李……李管事?” 陈平心脏猛地收了一下。 来人俯视着蹲在地上的陈平,目光缓缓移到那四株摆在地上的阴灵芝上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 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这阴灵芝,你哪来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