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海接过银票,手指捻了捻,笑容终于真诚了几分:“秦小兄弟爽快!” 他朝秦莱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——那眼神里分明写着:我尽力了,边堡太硬了,啃不动。 然后,林海带着人,转身就走。 秦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睛眯起。 鸿运赌坊,林海,高额利滚利,他记住了。 两笔账,清了。 但还有第三笔,也是最重要的。 在两位族老的见证下,秦猛拿出了五十两银子。 “秦莱,这是秋月几天前借你的钱。” 整整齐齐的银锭,在阳光下,泛着诱人光泽,引得不少围观的人,眼中闪过贪婪或羡慕。 秦莱心中却是惊骇,本以为经缴税,赌坊讨债后,秦猛拿不出这笔钱,依旧可以带走人。 可此刻,他脸上的笑容僵硬,盯着那些银子,眼中闪过不甘:“你、你如何有这许多银钱?” “这个就不劳你多操心。”秦猛露出个冷笑,伸出了手:“谢谢你帮忙,现在钱还了,借据呢?” 边上,两个族老和众多乡亲纷纷投过来目光。 秦莱迫于压力,极不情愿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。 秦猛接过仔细看了一遍,确是沈秋月的笔迹,画押手印都在。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借条撕成两半,再撕,直到变成碎片,扬在风中。 “秋月为了我买药救命,抵押自己,得了五十两银子,七天归还,现在大伙见证,钱还了债主。” “从今往后,”秦猛声音抬高,让每个人都听得见,“我秦猛与秦莱两不相欠,我痛改前非,挣钱养家,绝不再与本堡的泼皮无赖厮混。” 他顿了顿,丝毫不顾及秦莱那张铁青的脸:“趁大伙都在,秦某撂下话,若有人再主动惹事害我。休怪我秦猛心狠手辣,不念同堡之情。” 这话说得平静,却像刀子一样扎进秦莱心里。他嘴唇哆嗦着想反驳,几次张嘴欲言却无话可说。 秦莱包好了,银子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 李根生把大铁锤往地上一杵:“猛子,以后长个记性,那姓林的不是好东西!少跟他们打交道!” 两位族老也上前,苍老的手拍了拍秦猛的手臂:“孩子,钱没了可以再挣,莫要再犯浑。” 秦猛——朝着所有人,深深鞠了一躬。 “多谢诸位乡亲们帮衬,今日之情,秦猛铭记在心。” 事情平息,也没有好戏看,人群渐渐散去。 院门关上。 沈秋月冲出来,扑进秦猛怀里,看着钱财飞走,眼泪终于滚落:“猛子……咱们、咱家的钱……” “钱还能挣。”秦猛搂着她,声音沉稳,“但今天,我们得了名声,得了清白,也得了……人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