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周大叔,这参我收了。”杨兵从兜里摸出钱,放在桌面上,“四十块钱,您点点。” 周老大意外,供销社那帮孙子收这玩意儿,能给个十五块钱都算发了善心,眼前这半大小子出手竟然翻了将近三倍! 杨兵身子微微前倾,指节敲了敲桌面。 “钱您拿好,但有一条规矩,出了这扇门,今儿这事得烂在肚子里。谁要是嘴碎漏了风声,以后水云村的生意,我杨兵绝不再碰。” 周老大连连点头,把钱攥在掌心,恨不得塞进肉里。 “杨老板放一百个心,俺周老大要是吐半个字,天打五雷轰!” 没多大会儿,第二个汉子低着头钻了进来。 参的年份倒是足了些,可惜挖的时候手太糙,断了好几根主须,品相大打折扣。 杨兵倒也没废话,直接拍出五十块钱把人打发了。 紧接着进来的是个精瘦的汉子,贼眉鼠眼地递上个干瘪的参苗。 杨兵捏起那根比萝卜须粗不了多少的物件,眉头微微一挑。 “年份太浅,顶多算个棒槌,三十五块。” 精瘦汉子一听这价,立刻道。 “杨老板局气!您在这儿稍候片刻,俺家里供着一株祖传的老货,俺这就去拿!” 撂下这句话,这汉子蹿了出去,连门都没顾得上关。 第四个人是个踏实巴交的老农,捧出来的物件确实亮眼。 芦头、艼、体、须、珍珠点样样俱全,妥妥的四五十年野山参。 杨兵没含糊,直接点出三百块推了过去。 老农看着那厚厚一沓钞票,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崩出一个字,最后眼眶通红地鞠了个大躬,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。 也就一袋烟的功夫,刚才那个精瘦汉子气喘吁吁地撞开门,怀里抱着个发黑的破木盒。 木盒一开,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盈满整间土屋。 杨兵的目光一凝,那株老参躺在干苔藓里,根体粗壮,皮老纹深,密密麻麻的珍珠点彰显着它历经的风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