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随他去吧。”她甩了甩手上的水,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琢磨,“他爱当棒梗干爹,那就当去;对我而言,他早就是个路人;对我而言,他也只是个外人。” 念头转透了,心也静了。 她推开门,换了鞋,没再回头看一眼。 meanwhile,何雨柱正蹲在自家屋门口铺床单,顺手把棒梗的小书包挂上钩子。 “先睡这儿,明儿买新枕头。”他拍拍褥子,“饿不饿?锅里还有汤。” 等他一出门,棒梗立刻原地“复活”。 他踮脚溜达一圈,眼睛滴溜乱转,一会儿掀开搪瓷缸盖闻闻,一会儿拉开五斗橱第二格扒拉两下。 现在这屋子姓“贾”了。 只要没上锁,都是他能动的;只要能揣兜,都是他该拿的。 当然,头两天还是“矜持”点的。 不敢掀箱倒柜,只敢扒拉茶几底下、床沿缝隙这些“安全区”。 同一时刻,秦淮茹正坐在劳改所工棚里搓麻绳,手背被粗糙的纤维磨得通红。 她脑子里全是三个孩子的影子: “小当和槐花,该上火车了吧?” 她盼着街道办手脚麻利点,早点送走俩闺女,省得傻柱为难,只有这样,他才会痛快收留棒梗,保他不断学、不掉队。 那可是贾家最后一条根啊!将来考大学、提干部、光宗耀祖……全指望他一个人顶起来! 她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,天刚蒙蒙亮,又低头去搓那团永远搓不完的麻绳。 “哎哟喂——我的手啊!真不听使唤啦!这活儿……我是真干不动啦!” 工棚角落,一个老太太突然嚎了一嗓子,嗓子眼儿都哑了。当然是那个聋老太太。 上回秦淮茹不肯搭理她、不替她端水擦身,老太太当场气得翻白眼倒地,人立马被抬去医务室。大夫忙活半天,总算把她从鬼门关拽了回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