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贾张氏正蹲在拘留所里挨罪。 疼得骨头缝都在打颤! 刚昏过去没两分钟,又猛地抽醒过来, 翻来覆去,跟受刑似的。 熬到第二天清早,疼劲儿才稍稍退了些,人也虚脱得连哼都哼不动了,总算安静下来。 “贾张氏,明天就审你这个案子,结果当场宣判。” 警察端着饭盒进来,看都没多看她一眼,把话撂下就走了。 “……要判我了?” 她手一抖,粥洒了一裤子,整个人僵在那儿,脑子嗡嗡响。 她懂这意思——枪毙。 光是想到自己要被五花大绑拉出去,听见那一声枪响,腿就软得站不住,冷汗唰唰往下淌。 “警官!我认!我全认!求您开恩啊!别判死刑,我真的不想死,真的不想啊——!” 她扑过去抓警察袖子,声音都劈了叉。 低头、求饶、磕头,样样不落。 “不想死就不判?那以后谁犯事都哭一鼻子,法还立不立了?”警察皱眉冷笑,“你偷的不是几毛钱,是公家几十万!这还叫小错?不重办,天理都难容!” “不要啊——!我不该活,我不该活啊——!”她瘫在地上,来回打滚,指甲抠进泥地里。 精神彻底垮了。 警察没再搭理,说完转身就走,鞋底都没沾地多停一秒。 下午,警察找到秦淮茹,直奔主题:“秦淮茹,你婆婆贾张氏那起盗窃案,明早十点开庭,就在咱们派出所隔壁法庭审,你有权利旁听。”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:“我不去。” “不去?”警察愣了,“按理说,你是直系亲属,最好到场。” “我现在跟她没关系了。”她答得干脆。 “没关系了?”警察一愣,“咋讲?她是贾东旭妈,你是贾东旭媳妇,血都连着呢,咋说断就断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