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带头那人点点头:“事儿办妥了。” 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,中间有点小插曲。” “小插曲?”秦淮茹眉心一拧,“什么情况?” 直觉不对劲——哪有“办妥了”还带转折的? 对方语气平平:“你想和贾张氏断绝母女关系,这没问题,政策也允许。但有一个前提:你得先搬出贾家,户口、生活、经济,全都得单立门户。” “这……我早想过啊!”她有点懵,“等断了这层关系,我肯定带着孩子搬出去,再也不沾这个家的事!” 那人摇头:“你说‘将来’,可法律认的是‘当下’。” 秦淮茹心头一沉,脸上的笑慢慢僵住。 她下意识攥紧衣角,喉咙发干:“那……今天特意来,是为哪件事?” 对方没绕弯子:“跟你婆婆贾张氏有关。她行刑后的第二天,派出所的人就上门了,交给咱们一份东西。” “什么东西?”她声音都哑了。 “遗嘱。” “我婆婆……她立遗嘱了?!”秦淮茹眼睛瞪圆,像听到了天方夜谭。 “立了。”那人点头,“她在枪决前没人去看她,连面都没见上。她寒了心,才写了这份遗嘱。” “写的是什么?”她脱口而出。 心里还嘀咕:她能剩啥?一套破房、几件旧衣?再加点零钱?真有的话,还不早就给棒梗藏好了? 那人照实念道:“她名下的全部存款、这套公房、院子里那间小屋、厨房里的锅碗瓢盆、连同衣柜里那床压箱底的棉被……全留给指定继承人。” “她还有存款?”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。 这真把她震住了——原来老太太手里一直攥着一笔钱,一声不吭,连她这个儿媳都不知道! 细想一下,倒也不怪:当年贾东旭还在世时,每月工资一到账,头一件事就是往老娘手里塞几块钱,说是“孝敬”。后来她接了他爸的班,照样按月给她三块钱。 钱虽不多,可日积月累,悄悄攒下的数目也不小了——只是人家压根没跟她提过这事儿,全当私房钱锁在柜子里,连影子都没露过。 “对,是留了一笔。”街道办那人点点头,“但这笔钱现在动不了。为啥?她之前偷了聋老太太的钱,大头早花光了。人是判了罚了,可花出去的那部分,得先赔上!赔完剩下的,才算她的,才能送人!” “还有这房子——我们查过了,产权证上写的确实是她名字,她本人有住的权利。” 秦淮茹立马接话:“这哪是她一个人的房子?这是贾家的老宅!” 街道办的人摆摆手:“我知道是贾家的,不是她单个人的。可你要真和贾张氏断绝关系、脱离贾家,那你就不再是贾家人了。既不是贾家人,按理就不能再住这儿。再说,贾张氏遗嘱里白纸黑字写着:房子归谁,写得清清楚楚。” “是留给棒梗?”秦淮茹脱口而出,“她到底图啥?立这么个遗嘱,到底想干啥?” 她实在想不通。 对方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