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涯横目一扫,暗卫煞气一露,帐内瞬间安静大半。 赵武压了压手,冷笑:“小师父,你倒说说,本将面相如何?” 阿嵬耶不退不避,直视其面,字字清晰,句句引经: “将军天庭饱满,骨相雄奇,本是镇国大将格,可保西北二十年太平。 但如今—— 眉带杀伐,印堂赤红,心火焚心,刚愎自用。 《麻衣神相》有云: 眉上杀气重,心骄必遭祸;印堂血色深,动兵必丧身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清亮,传遍大帐: “将军此战,不能打。 一打,必败。 败在骄,败在急,败在看不见对方的‘苦’,只看见自己的‘功’。” 赵武勃然大怒,长枪一顿,地面震裂: “妖言惑众!罕东人占我草场,杀我边民,本将出兵天经地义!你敢咒我兵败?” “贫僧不咒将军,只说真相。” 阿嵬耶抬手,指向他眉心: “将军这道杀伐纹,不是天生,是近一月才长出来的。 将军连胜三场,封赏不断,旁人奉承,心中自满,以为一战可定西北。 可你不知—— 罕东部落今冬大雪,牛羊冻死大半,草场被冻,他们不是反,是活不下去。” 赵武脸色一变。 此事绝密,只有他与心腹知晓。 阿嵬耶继续道: “将军之相,眼下泪堂枯暗,主杀业过重,阴煞缠身。 你若再开杀戒,法令纹必锁口,那是饿死、横死、不得善终之相。 将军一身战功,难道要葬送在一口气上?” “住口!”赵武厉声喝止,却已心下发虚。 阿嵬耶不退反进: “《麻衣秘录·武相篇》有言: 武将之福,不在杀人多,在活人多。 止戈为武,方为真将。 将军若能还草场、赈灾粮、安牧民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