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谭啸天一个箭步上前,扶住摇摇欲坠的夏冰,厉声质问:"到底怎么回事?" 王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解释道:"病人身体太虚弱,换肾过程中出现大出血。新肾源的能量供给跟不上..." 他顿了顿,"现在病人已经出现严重排斥反应,情况很不乐观..." "我妈呢?她现在在哪?"夏冰突然抓住王医生的白大褂,声音嘶哑。 "还在手术室...但..."王医生欲言又止,眼神闪烁,"你们...最好做好心理准备。" 说完,他疲惫地推开夏冰的手,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。 其他医护人员也纷纷低头快步走开,走廊里只剩下夏冰和谭啸天两人。 夏冰的双腿一软,整个人向前栽去。 谭啸天眼疾手快地接住她,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在剧烈颤抖。 "不会的...不会的..."夏冰喃喃自语,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,差点晕倒过去。 谭啸天扶着她站稳,目光坚定地看向手术室:"先别急,我们进去看看。" "夏冰!夏冰!" 谭啸天轻轻拍打着夏冰苍白的脸颊,她的睫毛微微颤动,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"妈...我妈呢?"夏冰虚弱地问道,声音里满是恐惧。 谭啸天扶着她坐起来:"还在手术室里,还有一口气。我带你进去看看。" 他搀扶着双腿发软的夏冰走进手术室。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,手术台上,洁白的床单被染成刺目的红色。 虽然伤口已经缝合,但那触目惊心的血迹还是让夏冰浑身颤抖,几乎站立不稳。 "妈!" 夏冰扑到病床前,看着母亲惨白如纸的脸庞。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记忆中母亲温柔的笑脸与眼前这张毫无生气的面容重叠在一起。 二十五年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来。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背着她走夜路回家的身影;想起母亲为了供她上学,同时打三份工累到晕倒;想起那些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,说母亲这么漂亮却不肯"找个靠山"... 母亲也是个美人,却始终洁身自好,从不为金钱折腰。 正是这样的言传身教,让夏冰在航空公司面对主管的骚扰时,宁可丢掉工作也不妥协。 "你怎么能...怎么能丢下我..."夏冰的哭声撕心裂肺,她紧握着母亲逐渐冰冷的手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一点点温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