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谭啸天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朝公园外走去。"你干什么?放我下来!"夏冰捶打着他的胸膛,却如同挠痒痒一般,毫无作用。 "别乱动,"谭啸天低头瞥了她一眼,"带你去取车,然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。" 夏冰知道反抗无用,索性放弃挣扎,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闷声道:"你真是个无赖……" 谭啸天嘴角微扬:"无赖就无赖吧,反正你这辈子别想逃了。" 上了车后,一路上夏冰没有说话,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。 夏冰坐在副驾驶,双手紧紧抱着母亲的骨灰盒,感到迷茫和无助。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。 谭啸天瞥了她一眼,没有出声安慰。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。他只是默默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,又伸手将音乐声调低。 夏冰的内心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,波涛汹涌。如果是别的有妇之夫对她说"我会负责"这样的话,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,甚至给对方一记耳光。但谭啸天的话却让她莫名地有些相信。 "也许是因为他救过我......"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,"又或者......他确实和别人不一样。"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赶紧摇摇头,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。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。谭啸天解开安全带:"在这等我,我去取骨灰盒。" 夏冰猛地抬头:"不,我要亲自去。"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异常坚定。 谭啸天没有反对,只是点点头。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医院,办理了相关手续。当工作人员将那个小小的骨灰盒递到夏冰手中时,她的手指微微发抖,却稳稳地接了过来。 回程的路上,夏冰将骨灰盒紧紧抱在胸前,仿佛这是她与母亲最后的联系。谭啸天专注地开着车,时不时用余光观察她的状态。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 当车子停在夏冰家楼下时,两人都愣了一下——房门虚掩着,显然有人来过。 "在这等着。"谭啸天脸色一沉,快步上前推开门。屋内一片狼藉,抽屉被拉开,衣物散落一地。但奇怪的是,值钱的东西一样没少。 "应该是房东来过了。"夏冰平静地说,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。她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放在柜子上,然后开始默默地收拾屋子。 第(2/3)页